“我也去,我也去!爹,带我一起嘛!”
麦子撅起小嘴,抓着景竹另一只胳膊撒起了娇。
这下,屋子里瞬间被麦子这句爹爹,整得一石激起千层浪。豆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奶奶也被呛得直咳嗽。唯有明玄钰,淡定地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
“那个,这个……这是什么时候,就是……也不是,就那个……”
豆子奶奶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发现被误会自己惹了桃花债,景竹连忙解释了起来。奶奶舒了心,豆子僵硬假笑的唇角也放了下来。只有明玄钰依旧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地拈着茶杯,麦子小嘴撅得更高了。
于是两大两小,休息过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向山上出发了。
城郊附近的山着实是有些荒凉的,鲜少有人问津。山上有一座古庙,不知供奉着哪路神仙,山脚下的这些人家,每逢大小节日,都会来这山上的庙里烧香祈福。
抬眼望去,天灰蒙蒙的,似乎会有一场雨雪将至。大地敞怀,袒露出坚实的土壤。凛风沿着上山的路将干枯的树枝刮得呼呼作响,寒景褪尽浓妆,一层薄薄的山岚被风追赶,在空气中慵懒地飘荡。
仿佛是刻意地争风吃醋,麦子一路紧跟在景竹周围,只要豆子一跟景竹搭话,靠近显得熟络一些,麦子便紧抓着景竹的袖口,一口一个爹爹喊得分外亲昵。景竹倍感不适,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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