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景竹这次没跟他发脾气,只是耐心地告诉他,这几日动乱不堪,等王爷忙完手头的事,会带着大家一起去。
向来最听神仙爹爹的话,况且难得景竹压着脾气跟他好好讲道理,麦子虽然急得火烧火燎,还是耐着性子等待着。
这几日,景竹意外的心平气和。那日苏荷从宫中回来,就向王府众人宣告自己已有身孕,是宫里的太医诊断出来的。
那副骄傲的模样,让景竹心里不禁更是鄙夷,一下子便想到了“小人得志”一词。那样子,太像了。
他自然是相信明玄钰的。所以苏荷的话他甚至都不愿过脑子,且当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继续自顾自地在一旁喝着不知其味的茶。
除了景竹,王府一众下人皆是面露喜色,恭敬道喜,这令苏荷很是满意。虽然易安也在其中,但他道喜的模样还是平平常常,看不出表情变化,好像苏荷说的是她今日吃得不错,王府上下皆有赏一般。
明玄钰的脸色极为难看,几乎是变得煞白,眉头紧皱,烦躁不堪。几次想离席,都被景竹以眼神示意按耐了下来。
仿佛在刻意炫耀强调一般,苏荷骄傲地笑着,又说了一遍“是宫里的太医诊断出来的”。
“呵,庸医。”
景竹一手托腮,一手端着茶盏吹了吹茶,鄙夷地笑着。
“你说什么?无礼,大胆,放肆!那太医是宫里的,你这般狂言,简直是对皇上的侮辱,对皇室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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