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又怎么能对你说出口呢。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明玄钰依旧低头不言,肩膀的抖动更厉害了些。见状,景竹觉得心仿佛都被揪起来处以鞭刑一般。除了一个拥抱,此时竟什么也给不了。
怀里的明玄钰紧紧地攥着景竹的衣襟,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般惹人垂怜。清幽的檀香气息更近地扑鼻而来,那是景竹最眷恋的味道。
“我害怕你会走。”
扣裙·珥3棱馏久珥3`久‘馏
明玄钰将头闷进景竹怀里,声若蚊蝇地细语呢喃。
怎么会走。好不容易来到你身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走啊。景竹闭上眼睛,鼻酸的感觉再次泛起,眼眶里骤然盈满了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却又怕被明玄钰发觉,只得再次匆匆以手拭去。
“王爷,我想奏一曲给你听,可以吗?”
尽力克制着情绪,景竹柔声道。
明玄钰点了点头,以极小的动作迅速擦了把脸挪到一旁,将杉木琴整个让给景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