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钰说着,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边咳边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一般。
“王爷!您还是吃了吧!您这般受罪的模样,老头子我看不得啊……要不,要不我去请杜将军来……”
易安几乎是在跪拜着恳求了,沧桑的声音几度哽咽。
“不行!!”
明玄钰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挣扎怒吼。
床边的金纱锦瑟缎幔,因手指疯狂抓挠而染了五条黯然的血印,被用力扯了下来,用它最后一点力气凌乱地垂落在地上。
明玄钰的手臂亦无力地垂坠在床边,因拼尽全力撕扯床幔,五指的指尖已被纱绸磨破出血,本就因病症发作而浑身疼痛难耐,似火灼烧,如今指尖更是传来不间歇的刺痛,好似在刻意提醒他,你还活着。
“王爷!杜将军已经到门外了,您……”
门外的杂役轻声扣门,大气都不敢出。
“让他滚……滚!!”
明玄钰的声音虚弱无力,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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