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往往在话题中心的人都免不得要频频举杯。

        饶是陈半有些酒量,三五瓶啤酒下肚,也开始犯迷糊了。

        充分的给蒋安展示了什么叫话痨。

        蒋警官,你老家是B市吗,B市离S市那么远,你为什么跑到S市来啊,你不想你爸爸妈妈吗,哎,我是不是问了一句废话,怎么可能不想嘛,我爸都做和尚去了我都想他,他上次回来还是前年过年,我都一年多没见到他了,要不我也出家算了,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出家人不打游戏。

        是不打诳语吧

        都一样都一样,真的是,我爸这人可奇怪了,他说我如果交男朋友,确定关系之前一定要带给他看看,可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他去,我还交什么男朋友,蒋警官你有男朋友了吗?你应该有了,你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你男朋友是不是在B市啊,异地恋可不好,异地恋容易出轨,我不是说你男朋友

        蒋安笑着打断她,我没有男朋友,而且

        而且什么?

        你喝成这样会断片吗?

        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不知道,我好像到一定程度就会断片,但我也不知道这个程度在哪里,我总也记不住自己喝了多少酒

        老警员们已经商量着换场去KTV了,陈半还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碎碎念,白皙的脸颊和狭长的眼角都染上一抹艳丽的酡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晶莹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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