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麻醉了大头的反应,这个时候被剧烈的疼痛刺激之下,他居然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那里高声怒吼:
“狗日的许软泡,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大头的几个兄弟却感觉到了不对,人人后退一步,随手就抄起硬木的凳子和其他顺手拿起的酒坛、碗碟等充作临时武器,一个个凶狠的叱骂着:
“狗日的许软泡,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他吗的,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家大头兄弟!”
“吗了个比的,老子就知道你这许软泡不是好东西,为了一点小事就这样把自己兄弟往死里打!”
……
“自己兄弟?”
许财本不打算理会这几人的,可听到这个词却冷笑着反问:
“我好意请你们来吃酒,可你们何曾将我当做自己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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