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雍帝也没有同意韦让的奏疏,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虽然明知道韦让这些世家大臣用心险恶,所谓的考试内容和考核范围,恐怕这些人早已经暗中商定了。

        但雍帝已经被他们架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若是不同意他们的考核,等于是直接否定了现在李恪在花城所作的事情,正好方便韦让借势去交州逼迫李恪让步,甚至更方便于他们安插世家子弟掌握交州的郡守知县职位;

        若是同意,早就有了答案在手的世家子弟也足够将其余的竞争者轻易排挤出局。

        被算计了的雍帝没有做出选择,而是以“交州同时更换太多官员不利当地稳定”这个借口,先拖了过去。

        世家大臣们似乎也早有准备,并没有继续紧逼。

        但无论是谁,朝堂上的人都知道,这一局世家大族们已经占据完全优势,就等着雍帝无可推搪的时候默许世家们选择最有利于他们的方式。

        回到后宫的雍帝并没有发作,只是周围的人还是感受到了大殿之中气压低的可怕,所有宫人们都像鹌鹑一样瑟缩着,努力不让自己引起皇帝的注意。

        整个后宫之中,唯有一人可以在这个时候让雍帝息怒。

        当被刻意冷落了几天的陈海平出现的时候,大殿里的所有宫人们几乎同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好歹今天的命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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