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随着马庆耀在交州日渐骄横,刺史府中的隶属,无论是做公的胥吏、班头、捕快和衙役,还是私属马庆耀个人的家仆,都在花城——甚至是整个交州,都越来越猖狂。

        这些人仗着刺史府的权势,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不知道多少百姓被残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偏生因为这些人都是刺史府的人,护短的马庆耀甚至觉得敢于上告的刁民是在冒犯他身为交州刺史的权威。

        不但不会秉公处置,将那些作奸犯科的恶贼绳之以法,反而还将敢“藐视刺史”的刁民当做罪大恶极的罪犯,进行残酷的打压。

        马庆耀极其附庸在交州横行霸道,炽焰滔天的背后,是无数交州百姓欲哭无门的血泪人生。

        商民百姓,无不对马庆耀的作为恨之入骨。

        然则朝廷素来不重岭南,对于马庆耀的举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有夏景阳顾念旧情在上照看,胡作非为的马庆耀极其附庸竟然一直平安无事。

        这等荒唐事让交州百姓绝望,也更与朝廷离心离德。

        同时又让马庆耀极其附庸越发膨胀,隐隐已经有天高皇帝远,交州第一人的大逆不道痴妄之念。

        而今马庆耀更是信心十足,要给初来乍到的太子李恪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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