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习惯性的从笔架上拿起一支毛笔,围着舆图正中的大雍虚转一圈,郑重说道: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正是大争之世,不进则死,绝无幸理!
我大雍据有中原,虽占膏腴之地,然也处四战之中。北有戎、羌;南有广南;东有东夷;西有西蜀。
看似如日中天,实则不然,儿臣窃以为,大雍之势,危如累卵!
倘若有一日,各家联手来攻,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据关而守,保住长江以北,长城以南雍、豫、青、冀四洲之地,最多再加半个徐州。”
“哼,一派胡言!”
雍帝呵斥一声,但也没有继续制止,反而问道:
“那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显然,雍帝内心也是认可李恪的说法的,虽然如今其余各国看似都有各种各样的内部问题,不像能形成合力,联手来犯的样子。
但如果把自家的安危,寄托在对手的内乱上,实际上是非常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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