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善瞬间心里就不爽了,昂着头拿鼻孔对人,拿腔拿调的说道:

        “贫僧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这也是这子善和尚自己作死,他明明在善化寺的时候听说过太子曾经惩治过一番子固方丈,还把他的两个心腹弟子给弄死了。

        但他自恃交游广阔,和京都城里的王爷都认识,所以一个还未继位的太子,子善觉得他并不需要怵他。

        李恪最讨厌就是这种不事生产,还趴在别人身上吸食膏腴的蛀虫,眼见这人他连人家的法号都给忘了一副不合作的样子,顿时不耐烦的一挥手:

        “给我就地审问,一定要把那套设备找出来!”

        郭衍原本最担心的就是太子殿下是这子善和尚的善信,如今才知道自己摆了一个乌龙。

        一想起刚才自己心虚慌乱的时候,这老秃驴乘机各种摆谱,还狠狠的羞辱过自己和其余的精骑营将士,郭衍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郭衍哪里还会给他客气?

        他好歹也是摸到宗师边沿的武者,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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