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田许氏自以为聪明,可在卢允畴这样老狐狸面前还有些不够看。
在卢允畴看来,这田许氏完全是没事找事,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如果李恪想吞掉这些田亩的话,干嘛还多此一举的还给田氏?
而且还为了笼络汪文逸,特意请了他这个天下闻名的大名士去做保人,真要翻脸吞下这些田亩,岂不是把汪文逸和他卢允畴两人的脸都打肿了?
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既然田许氏不敢直言,语焉不详的若有所指,卢允畴干脆不接茬,难得糊涂的含糊其辞。
田许氏被绕了半天,反而把自己绕的晕头转向。
她心中难免失望,干脆半挑明道:
“我儿对矾山先生仰慕已久,期望矾山先生开恩,将我儿纳入门墙。”
若是之前不扯这些没名堂的东西,说不定卢允畴看在汪文逸的面子上,还会考虑一番。
现在这田氏明显就是一坨狗屎,卢允畴哪里肯沾上?
他也没了拖延下去的耐性,毕竟这田许氏孀居之身,总有些关碍的,干脆也半挑明的回道:
“农业局事务繁忙,老夫哪来时间授徒?到时候耽误了令郎的学问,或者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信重,岂不是老夫的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