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何时说过,要排斥世家了?之所以几次出手,哪次不是世家无礼在先,几欲置我于死地,我才被迫还手的?”
彭文君垂首凝思,似乎事情还真是如此。
李恪再道:
“若我表现出半点软弱,以我这‘贱人之后’的出身,若是对我父皇失去用处,早就和我七位兄长一样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彭文君悚然而惊,而后心中生出无比复杂的情思,有误解之后的愧疚,也有知晓太子困境之后的心疼。
李恪却颇为看的开,敞开胸怀道:
“正好,我也有意向天下人表明心迹,请彭氏老祖宗,当世公认的大儒来,岂不是最有说服力?”
彭文君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有些担心的道:
“不说我家老祖宗会不会这么容易说动,就算殿下能说动他来秦州,又哪来这么大的把握,能够说服他与天下士族呢?”
“为什么一定要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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