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心中不悦,语气也变冷:
“到底怎么回事?”
鲁恒心中一抖,满头大汗的伏在地上,声音都有些打颤:
“田仲明之前还有一个长兄,只不过病殁了。田仲明这家主之位来的侥幸,所以就对长兄家的遗属百般欺压,甚至刻意隐瞒真实情况。
外界对其长兄一家所知甚少,再加上生活过的极为艰辛,没有人相信如此贫苦的一家竟然会是以前秦州田氏的家主,就此瞒过了搜查的军士。”
李恪也颇为惊讶,心里对田仲明这个卑鄙老儿更加鄙视。
不过既然几十年下来一直被田仲明欺辱遮掩,想来这一家人对秦州田氏的影响力已经十分低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李恪的火气慢慢就散了,温声说道:
“起来吧,说起来这事也不完全怪你,只叹我手下当用之人太少了。好不容易有一个何兴杶,还被父皇抢去,任命为太子左清道率都尉。”
鲁恒只觉压力更大,硬着头皮说道:
“臣会努力操练,争取早日将后备营打造成钢铁之师,誓死护卫殿下。”
这话听着提气,李恪笑了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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