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打死这两个该死的东西!”
汪家人面面相觑,明显有些迟疑。
汪构的婆娘更是嚎叫起来,指天骂地的叫嚣:
“凭什么?就凭汪麻子当了官吗?当了官就能欺压同族吗?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汪文逸见许多族人都露出不忍之色,就连老族长都为难的偷眼来看自己,心知这些人还不知道严重性。
他也不废话,指着自己满脸的麻子问道:
“当年游学,不幸遇到天花爆发,你们可记得,当时死了多少人?”
汪家人齐齐变色,没人回答。
汪文逸冷静的声音带着凄凉:“整个陇西死了九万余人,我师徒一行十几人,仅余我一人苟全性命,同时还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们以为,这防疫是儿戏么?”
汪文逸厉声喝问,汪构老公婆哑了口,只剩下瑟瑟发抖。
汪文逸没有再次逼迫,而是严肃的对老族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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