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许多大臣心底都闪过这个念头,或是惋惜,或是担忧,又或者是嘲讽,各种各样的想法,不一而足。
也是这道旨意,让今天的朝会显得火药味十足。
李恪也是想清楚了,太过软弱只会让人觉得可欺,只会让人步步紧逼,直至退无可退。
所以他刚刚痛快的领了罚,马上就火力全开:
“启奏父皇:经查明,那个所谓被逼死的刘大富,是被人杀死的,根本不是自杀。有些人为了给臣泼脏水,不惜杀人害命,已经是丧心病狂了。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雍帝也早得了郭式的奏报,阴沉着脸扫了李恢一眼,最后却冷漠喝问起来:
“巡城御史陆文廷,你该当何罪?”
巡城御史陆文廷今天打扮的极为端正,脸上似乎毫无表情一般,昨天他还慌乱不堪,今天面对雍帝的喝问却冷静的可怕,说出口的话更是石破天惊:
“自杀又如何?谋杀又如何?难道就不能是太子恼羞成怒,指使他人痛下杀手的吗?”
李恪目瞪口呆,实在想不通这家伙哪里来的胆子,这是打算和自己死磕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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