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阮江的咄咄逼人让雍帝既愤怒又无力,充满着挫败感;连续两次的报捷,更是让交州战局越发的扑朔迷离,雾里看花一般模糊,看不真切。

        在朝中大臣们一边倒的完全不相信露布捷报时,雍帝自己实际上已经信了一半——他猜到李恪应该是在交州打了胜仗,只是没想到这胜利是如此的辉煌。

        当阮江一口咬定这两个广南使节、两次露布报捷都是雍帝导演的闹剧时,雍帝却已经从黎雄的使节文书落款“大雍属国广南世子阮大富谨拜”中隐隐猜到,这些都是他那个逆子李恪的手笔。

        到了现在,陈海平亲自将广南阮潢押到崇政殿中,直接证明李恪两次露布报捷的真实性。

        与朝中百官的欢欣鼓舞不同,雍帝心中其实并没有那么高兴。

        或许刚确认交州大捷的消息时,雍帝的确是欣喜如狂的。但是,什么事情都怕琢磨。

        越琢磨,雍帝就越明白,交州大捷对整个大雍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对他这个皇帝来说,却未必是好事。

        在此之前,雍帝对交州的失利束手无策,为此还被广南使臣阮江百般羞辱和奚落。

        即便是阮江提出的条款十分的苛刻,朝臣们要么就是无力反对,要么就是倾向于答应,而雍帝自己也采取默认的态度。

        可就是在这种大雍被逼得退无可退的情势时,太子李恪连续发来两次露布捷报,而后更是将敌酋阮潢献俘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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