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脸上有些尴尬,不过无所谓了,士人君子么,脸皮厚度还是有的。
为了转移自己的尴尬,那老头儿看到阮江时,心里一动,顿时跳将起来,以年轻了八十岁的速度,蹿到阮江面前,痛心疾首的叫道:
“岂有此理,我大雍礼仪之邦,怎么会有这等殴打使节的禽兽存在呢?”
老头儿指桑骂槐的痛骂了几句,马上又变得满脸痛惜和惭愧,带着讨好的笑容对阮江说道:
“贵使可还能坚持?若是贵体有恙,可千万要说出来,这殿中有的是杏林国手。”
韦谦、崔汝等人一愣,而后纷纷仿效,围着阮江开始嘘寒问暖:
“贵使伤的重不重啊?”
“若是需要,我家中有千年人参,可供贵使疗养。”
“真正是对不住了,我大雍不幸,出了这等狗贼。”
“唉,是啊,老夫羞于与之为伍啊。”
……
阮江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待遇,愣了一下,马上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就这还不忘冲雍帝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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