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是如此,看上去越是可怖,群臣中就算有心想要为崔汝转圜之人也不得不顾虑会不会把自己也惹一身骚,只好郁闷的闭紧嘴巴。

        崔汝本来还指望自己的同族、师长与好友,甚至是博陵崔氏的故旧出面搭救,哪想到雍帝越问越吓人,不仅仅是三法司已经意见一致,就连首辅夏景阳都在落井下石了。

        更可怕的是,他所期望的群臣争相求情的局面并未出现,就连崔氏的族人也全都保持着沉默。

        这意味着什么,崔汝并不是不知道,但他不甘心,他不想死,更不想遗臭万年带着卖国贼的污名去死。

        崔汝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冲前一步扯住一个老年大臣的衣衫叫道:

        “崔尚书,我可是奉你之命前往接待那阮江狗贼的啊!”

        礼部尚书崔瑾虽然也姓崔,不过出身于清河崔氏,并不是崔汝的同族。

        他哪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崔汝这卑鄙小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老家伙心里骂了一句“竖子可恶”,面无表情的将袖子扯回来,义正辞严的说道:

        “老夫只是让你接待广南使臣,什么时候让你去勾结广南逆贼,卖国求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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