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汝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连忙再次打断道:
“那又如何?作孽的伪逆已经被我大雍天兵尽数剿灭,你这小小蛮夷还要依仗伪逆的凶威,妄图推脱该赔付的赔款不成?”
黎雄根本不为所动,依然淡定的说道:
“自然不是!
有鉴于伪逆阮煌所犯下的滔天大罪,我家世子殿下在大雍太子李恪殿下的仁义感召下,认为要诚心向上国悔罪,第一步就是将伪逆掠夺来的不义之财归还给大雍无辜受害的百姓们。”
雍帝闻言顿时莞尔,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从那些貔貅一般的世家豪门手中争夺这笔赔款,所以这赔款到底能不能拿到,他并不是太在意。
而今看来,似乎这赔款隐情重重,十分有趣的样子,雍帝自然乐得作壁上观,看一场好戏。
黎雄也没让雍帝失望,这家伙黑肤黑面,故作委屈的样子看上去真的特别真诚特别老实,让人完全起不来怀疑的心思。
现在这个老实人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满脸都是哀求的神色,对着崔汝说道:
“崔侍郎,那笔银子真的是不义之财,每一两银子上都沾满了交州无辜死难百姓的鲜血啊。
这样带血的银子,你怎么下的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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