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老小子最近有点不老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以为非他莫属,这广南终究是要交到他手里去的。
是以李恪也没给他好脸色,只淡淡的说道:
“起来吧,好生用心做事就行,这些漂亮话就不用说了。”
阮大富脸色一僵,讪讪的爬起身来,心里却是十分的着恼,暗自憋着怒气:
“等着,忍着,这些雍人迟早是要走的!
到时候,我大京的千里江山还是本王说的算。”
李恪打心里不喜欢这些广南人,东宫上下有一个算一个,没有谁会傻到与阮大富亲近,这种孤立更让阮大富愤懑,连带着对大雍的态度都变得愤恨起来了。
又或者说,这些广南人从来都不曾真正臣服过,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像阮大富如今这样,被情势所迫而已。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顾虑,李恪一直讲阮大富捆在自己身边,时不时敲打一番。
李恪又与众将商议了一番明日的作战,再次强调以守为上,若不是迫不得已,不得出营与广南人浪战。
虽然有些纳罕,但李恪的威权深入人心,也就无人反对,最多私底下有那么一两句抱怨。
李恪的这种保守,落在阮大富心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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