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负责唱礼的内官立即高声唱道:

        “陛下有旨,宣,广南使者觐见!”

        阮江笃定这是雍帝的诡计,对天朝上国的最后一丝敬畏也消散一空,对雍帝也更加鄙夷,十分无礼的冷笑道:

        “搞再多的把戏,在我大京百万铁军面前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况且这等小把戏除了激怒我大京之外,毫无作用,陛下堂堂一国之君,为何如此不智?”

        大雍连第二个广南使者这样荒唐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让阮江自以为占尽优势,言语之间也越发的狂妄,对雍帝也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尊敬。

        雍帝对这个屡屡挑衅自己的黑肤蛮夷越发愤怒,他虽然猜到事情应该是有了某些变化,但没确定之前,也不愿轻举妄动。

        对于阮江的叫嚣,雍帝只当做没听见,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出现的第二个广南使者身上。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如此,用装聋作哑来应对阮江的咄咄逼人,将希望寄托于这第二个的广南使者。

        大概是为了表示自己的镇定和轻蔑,没得到回应的阮江干脆双手抱胸,闭目假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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