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才还因为争宠有了些龌龊,这个时候互视一眼,全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莫名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李恪平静的看着郭衍,而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郭衍起初还拼命摇头,后面却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变得迟疑起来。

        最后,郭衍似乎十分无奈,到底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这家伙倒是干脆利落的缒下城去安排了,却没看见程永与县尉两人眼中的恐惧与绝望。

        此事本来就需要这两人配合,李恪又把这战战兢兢的两人叫过去一阵嘱咐,两人心里不愿,却根本不敢抗拒太子的命令。

        ……

        当合浦县城内开始忙碌的时候,距离县城西门十余里的地方,有片低矮的松岭,也开始躁动起来。

        莫铸满脸晦气的依着一棵大松树而坐,周围的广南士卒都离的远远的。

        谁都知道铸公子现在心情不好,就连往日里他最宠爱的小白脸都吃了一记耳光,哭哭啼啼的去洗衣裤了。

        也难怪莫铸火大。

        他与那出使大雍的莫书怀是同父兄弟,两人的母亲出身相当,一众贵子兄弟中,就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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