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立即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自然!此事绝无异议!”
阮大富情绪激动,立即扑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着头,哭道:
“自十六年前大变之日起,下臣从不敢以阮氏子自居,更不敢用我父王所赐之名。
今日得见殿下,竟让我有复生之时,我阮氏江山又重光之日。
殿下大恩大德,下臣至死不忘。”
“好了!”
李恪闻言笑道:
“起来吧,只要阮卿勤政爱民,恪守两国友好共处之道,我大雍与广南就是永远亲密的父子之邦。”
“是!”
阮大富赶紧答应,喜极而泣道:“下臣定恪守臣道,世世代代事大雍如父,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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