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崇荣见黄坚面色狰狞,额头青筋直露,心知已经说到他的痛点上,乘机提高声调,如同振聋发聩一般喝道:
“就只因为,黄公子你比他们少了一个贵女出身的母亲,让他们得以子以母贵而已啊!”
黄坚浑身打了个激灵,恍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对啊!
我比那些狗才差什么啊?
才华,我才冠广南,说不得大雍也能比一比,他们配和我比吗?
样貌,我英俊潇洒,说不定就是广南第一风流才子,他们能和我比吗?
钱财、田亩、奴仆……
这些算什么?
他们不就是仗着子以母贵之后,才由族中配给的么?
可是,黄坚想到他那个婢女出身,却肯为了他舍下脸面,去主母阮氏面前竭力奉承的母亲,心里一阵挣扎,想要责怪她,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来。
邹崇荣见他神色衰败,垂头丧气,再次当头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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