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饴憋着股气跑出了门卫室,恨恨地踢了脚地上的杂草。
敢不承认,就别怪她,要他好看!
又过上久违的迟到时光,唐饴路过小卖部买了只雪糕,一边吃一边闲晃往校门走,昨晚连夜百度了某种事情需要了解的基本常识,书包里已经装着一盒避孕套,是她昨晚特意坐车去离家特别远的超市买的。
稍后就要实施色诱,先让她吃根雪糕压压惊。
走到门卫室,雪糕最后一口刚好吃完,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把剩下的签丢进垃圾桶里。
少年膝盖弯曲弓着腰在长椅上睡大觉,脸上盖着记名册,唐饴轻手轻脚掀了本子,缓缓凑近他耳朵,气沉丹田大喊一声:“哥哥!”
躺着的少年一下子从长椅上跳起,张着嘴刚要骂娘,看清吵醒他的人是她后,缓了口气有憋回去。
毕竟昨儿个扒了人家的裤子还死不承认,沈阔心里想着忍忍吧啊。
他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涣散,揉了揉眉心烦躁地问她:“干嘛?”
昨晚鸡巴胀得慌一夜没睡好,方才没熬住打了瞌睡,小麻花辫迟到了不赶紧跑进学校躲过一劫,还上赶着送上门来让他宰,难道在梦里意淫她的事被本人发现,所以故意吵醒他的?
唐饴示意他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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