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许世安也太会挑时间了吧?”

        诸事繁杂,晏七七又不见了,殿下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景殊知道,殿下的性格就是这样,冷清的让人看不到他内心的情绪,实际上他比任何人承受的都要多。

        “殿下,我去给您推了。”

        现在也不是见许世安的好时机,要是此刻殿下以真面目示人,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想到郝连澈拦住了景殊的去路,“不必,既然人家都挑衅上门了,本宫要是再退缩,岂不是白白输了气势?”

        景殊有些听不懂他的话,试探地问道,“殿下,什么挑衅?属下记得您没有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啊,和许世安又没有近仇,怎么会……”

        郝连澈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比外头纷纷扬扬的白雪更让人觉得寒冷,“怎么可能没有近仇,你看看这个。”

        展现在景殊眼前的,是郝连澈刚刚从大牢里拿出来的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破布,宝蓝色的衣袍上纤毫毕现,景殊一眼就认出来了,“这……”

        “有意思吧,更可笑的是,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掳走了七七,所以,就算他今日不来,我也会去找他。”

        景殊还想阻拦,“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要真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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