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无论是何人,再怎么超然物外,只要是沾染上了一个“情“字,那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不过,我和晏七七打过的交道不算少,她生性嫉恶如仇,但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是你们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吧?”
其实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当初在许国公府她乔装打扮为许世子治病,星澜当时相当不理解,因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许世安当众退了她的亲事,给了她那么大的难堪,她还能不计前嫌,想来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景殊却忿恨不平,“还真是最毒妇人心,我也没想到晏七七竟然会在匕首上下毒,她真想置殿下于死地啊!”时间没办法重来,否则他当时一定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不论用何种方法,一定要让她拿出解药。
星澜倒是显得老神在在,手中施针的动作没停,“无妨,这些年我在药王谷别的本事没学到,毒药和解毒之法倒是研究了不少,如今依我看来,殿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当时景殊放出来的那个信号弹便是召唤星澜的,好在星澜来的及时,殿下除了失血过多以外,也没有什么大碍。
景殊没怎么听懂,一看星澜这面不惊喜的表情,瞬间就炸毛了,“什么叫因祸得福?敢情伤的不是你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星澜在郝连澈的身上插完了最后一根针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顺便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汗珠,指挥景殊,“你别急嘛,先给我端一杯茶来,等我润润喉,我再慢慢跟你讲。”
景殊看了一眼坐在温泉池里的殿下,脸色似乎真的比刚才看起来要红润些了,血也已经被止住,只是全身都插满了银针,跟个刺猬一样。
想来星澜也是尽了全力,景殊这才顺从地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星澜,“说吧。”
“你也知道,殿下身上的寒毒已经缠绕他多年了,本来殿下的寒毒已经入髓,这些天操劳过度,身体更是绷到了极限,他最近是不是经常吐血?”
听见星澜的问话,景殊点点头,“不光如此,之前还淋过一次大雨,从那段时间开始,殿下身体每况愈下,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