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彻底铺开计划,七七却被人害死了,他心中的小火苗被人用水淋得湿透,多番心绪交织,恨意炙热,只想将那人碎尸万段!
而公孙璃无疑使最了解他的人,知道刀往哪里戳才是最痛的。
几番半明半暗的话,打消了云安之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事已至此,他冷静下来,“我到底该怎么做?”
闻言公孙璃哈哈一笑,心中最后那份不确定也随风飘走了,他赞赏的看了云安之一眼,“爽快!”
自从狱卒头子被公孙璃这么一吓,处事便更为殷勤,两人在大牢里密谋的时候,他来过好几次,又是送点心,又是换热茶的,比伺候亲爹还细心。
公孙璃的整个计划也没有瞒着这狱卒,对于他而言,这狱卒只不过是一个生命正在倒数的蝼蚁而已,他不避讳着他,也是觉得同一个将死之人没有话能隐瞒的,他听得越多,心里便会越有底,死的就会越快。
“噗……咳咳,你说什么?”许世安放下茶盏,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孙璃,觉得他疯了,“七七是被辰阳县主害死的,照理说应该让北国太子马上过来,将凶手捉拿归案,你让我将七七带走,什么意思?”
此时的许世安自然想不到公孙璃的真正意图,是以在听说要将七七的尸体带到北国驿馆后觉得匪夷所思。
“许世子此言差矣,晏姑娘虽然是晏国派来的和亲公主,可说到底还没有举行和亲大典,也就是说,她依旧不是北国人,而你身为晏国使臣,眼见本国公主被害,情急之下将尸体带回,保留罪证又有何不可?万一那北国太子一心向着辰阳县主,毁尸灭迹了又怎么办?你可曾想过?”
刑部大牢里本来阴冷潮湿,可听着公孙璃的分析,许世安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他承认公孙璃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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