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殊备好了马车,正要同郝连澈禀告,一转眼就看见往常不喜人近身的太子殿下竟然无比认真的帮着晏七七系衣领。

        一时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景殊硬生生的将舌尖上的话压回了喉咙里,他慢慢的退到马车旁边,安静的和马车融为一体,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等郝连澈系好领带,晏七七低头一看,赫然还是个漂亮的花蝴蝶结。

        她抽了抽嘴角,到底是没忍住。

        只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不自觉的带了些嘲讽,“真看不出来,你手还挺巧的,难怪身边无论男女拥趸者无数。”

        郝连澈后退了两步,仔细看着自己刚才的成果,对晏七七嘲讽的话恍若未闻,“是还不错,我一向都是个力求完美的人,对待别人也是如此,这结自然要打得我满意才行。”

        她身上穿着御寒的裘衣是郝连澈的,如此一来,她暖和了,郝连澈倒是单褂薄衫,矗立在寒风中犹如一棵清冷孤傲的杉树。

        景殊知道少主的身子,这才刚刚好一些,又在花样作死了。

        他刚要上前,郝连澈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景殊才迈出去的步子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再次挨着马车作一颗安静的‘蘑菇’。

        作吧,都作吧,他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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