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晏七七就想起了当初两人第一次遇见的场景。
那是在成国公府的后巷里,郝连澈也是这般模样,双眼紧闭,不知死活,当时嘴边还有黑血逸出,一看就是中了毒。
此时他的症状和当时既相似又不相似,晏七七从腰间小心翼翼的掏出玉瓶,将天蚕蛾放了出来。
此时的天蚕蛾本来应该在冬眠,不过这小家伙无毒不欢,要是有毒物,别说是在冬眠了,就是在地下三尺,它都能闻着味道找出来。
天蚕蛾被放出来之后,先在木桶边围了一圈,然后扑动着翅膀绕着郝连澈飞了一阵,接着一头扎进了木桶里,在他腰腹间盘旋。
片刻之后天蚕蛾从木桶里冲出来,非常自觉的钻进了玉佩里,趴着再也不出来了。
晏七七也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不禁有些迷茫,搞不懂这天蚕蛾是什么意思,她又不会说虫语,只能胡乱猜测,难道天蚕蛾是在告诉自己,郝连澈的毒在腰腹?
不管怎么样,只能姑且一试了。
晏七七忙前忙后从胳膊锁骨和手臂,就连后背都巨细靡遗的来回擦拭,好在效果还不错,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郝连澈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也稍稍退了些,看着有些正常了。
这擦拭看着平常,但是做起来还是颇耗费心力的一件事,晏七七累得双手都快麻木了,见时候差不多,她又换欢喜进来,“欢喜,过来帮忙。”
欢喜知道公主颇会医术,因此在公主治病救人之时,她能出一分力就是一分力,不过饶是她算得上是一位“见多识广”的丫鬟,此刻见到室内的景象之后,也不禁脸颊酡红,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晏七七一个人根本拖不动郝连澈,见欢喜还站在门口发愣,她有些急了,“怎么不过来,呆在那里做什么?”
欢喜嗫嗫喏喏的欲言又止,“公主,您为别人治疗的时候都是这般……这般不避讳吗?脱衣治疗实在是有伤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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