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咱们在家呆的好好的,又要去哪里啊?”欢喜觉得郡主变了,尤其是胆子变得格外大,翻墙出去玩成了家常便饭,离家出走也成了癞蛤蟆出水痘——常有的事了。

        这样下去,只怕郡主还没被人发现,她这个丫鬟就要先被吓死了。

        “不是我们,是我,这里我是不能呆了,赶紧把我的银票找出来,再晚点,我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欢喜却拉着她的衣袖不肯放,眼睛也开始红了,已是满满的哭腔,“郡主,您要是走了,侯爷打死我是小事,您不让我跟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怎么活啊!”

        晏七七最怕人哭,尤其还是像欢喜这样的软妹子,她更是无招架之力。

        被欢喜的眼泪搅得手足无措的晏七七只得说实话,“欢喜,并不是我不想带你,这次我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逃命,只有我离家出走了,你们才安全。”

        绕了一大圈,欢喜一个字都没听懂。

        “您是身份尊贵的郡主,成国公更是执掌天下兵权的大将军,奴婢想不出谁还有胆子敢惹您。”

        “要是这个人,就是陛下呢?算了,我都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是陛下想把我赐婚给北国太子,让我做和亲公主,去是死,不去也是死,倒不如搏一搏,现在你懂了吧?可以让开了吗?”

        “和亲……”欢喜竟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但是她知道,去和亲的公主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当即抹干了眼泪,将郡主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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