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洛青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娇羞,回答的声音很小,“圆……了。”

        陈心柔松了一口气,“圆房了就行。”

        随即又安慰她,“青儿,不是母后说你,你如今是世子府的夫人了,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还有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你父皇耳中,你又该怎么说?”

        “哪有新娘子新婚第二天就入宫挨打的?这事是你做错了。”

        晏洛青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小心思乍然被戳穿有些难堪,泪水再也落不下去了,转瞬间就变了脸色。

        “母后,您怎么还为那个小贱人说话?”晏洛青甚至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原先母后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怎么她一出嫁就画风突变了呢?

        陈心柔拉着晏洛青到殿内坐着,仔仔细细的为她擦干泪痕,语重心长的说道,“母后知道你肯定想不通,但是青儿,你已经嫁人了要试着学会处理问题了,昨天你们已经圆房,你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世子府的世子妃,你的靠山是父皇和母后,你没有错被拿捏,许世安敢动你一根毫毛?一个晏七七算什么?你就是再讨厌晏七七,她如今也威胁不到你了,就算许世安喜欢她又怎么样?你父皇也不会让两个公主嫁给同一个男人。”

        陈心柔将手中半湿的帕子扔到锦盘里,声音清冷,“退一万步说,晏七七刚刚认祖归宗没多久,此时你跑过去找她的晦气,万一被你父皇知晓了只会说你不懂事,你猜这种情况,他会站在哪一边?时辰不早了,赶紧回去敬茶还来得及。”

        说白了,陈心柔的言外之意就是说晏洛青的这些烦恼都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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