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她被赐婚开始,直到侯爷为她准备的嫁妆,不难看出侯府家底颇丰,联想到叶超所说的那一百多万两银子,侯爷在朝堂上两袖清风,从不结党营私,这么多银子都是他几十年征战沙场所得的赏赐积攒下来的,两次大出血,应该估摸着花没了。
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越想心越寒。
晏七七的声音有些嘶哑,双手紧握,指尖狠狠的掐着掌心才能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晏帝一开始针对的其实是父亲,而我出事,对晏帝而言,更是锦上添花?”
难怪北国敢如此放肆,将父亲逼得节节败退。
原来就连附属国都知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不踩上一脚,怎么跟晏帝表忠心?
“平时侯爷睿智果敢,可唯独在您的事情上,他无法淡定,几次三番找晏帝,恳求他的奏章全部如石沉大海。”
“此时就算侯爷想淡定下来也不行了,您在北国受委屈的事情侯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爱女心切的他不得已才铤而走险。”
国公一世英名,到头来竟被她所累。
父亲不是战死沙场,如果被晏帝知道,还会有一等国公的爵位在吗?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柄?
连晏七七都能想到的事情,恐怕父亲自己也想到过,只是他为了女儿,情愿孤注一掷。
所以,从始至终,晏帝也能想到后果,他却冷眼旁观。
“晏帝是不是最近开始防着父亲了?”朝堂之事她不怎么关心,但是能想得到,自从上次父亲被晏帝再次加官进爵后,晏帝对待国公府就没有往日那般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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