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沐华集团女神节活动推广活动计划书》
柳沐寒迟疑道：“这是企划部递上来的本年度三八妇女节的活动计划，挺详尽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一般来说，这种商业上的事情很少会直接找到杨凌这边，这份文件一下就勾起了杨凌的兴趣。
他和蕾雅同时了一下后，蕾雅奇怪道：“明明是三八妇女节，但为什么通篇的企划案，却是针对男性的？”
“太深奥了，不明白。”
杨凌笑道：“商业活动自然是买卖，买卖就离不开钱。”
“谁掏钱，当然是男人掏钱了，所以不针对男性针对谁？”
“哈？有这种说法吗？”
蕾雅喝了一口酒后，摇了摇头道：“我记得在遥远的过去，我幼儿园的老师告诉我，三八妇女节是庆祝广大妇女为这个社会做出贡献设立的节日，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复杂啦？”
“不懂，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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