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等B市的事情结束后,你会消失吗?苏鹤延问。

        苏梦玲想了想:大概不会,我还想回苏家看看,虽然遗嘱早就立好,不担心家里人会因为这个闹起来。

        我给你留了股份,让你在股东大会上有话语权,至于以后想不想进管理层,你自己决定。

        但我担心老三和老四两个扛不住苏家这么重的担子,股东跟我那些对头们也都不是吃素的,还有你爸那个不省心的,总觉得我一死他就会蹦达起来给你找不痛快,他这个性格真是这么多个孩子里怎么就他像那个死鬼呢难道真是遗传?

        这么一算,她放不下的事情还真多,绝对属于那种心念难消的留存物,看来一时半会是消失不了的。

        听着镜子里传出来的絮叨,苏鹤延悄悄露出了笑容。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留存物身上感受到温暖,也许,留存物只是一种生命的延续,它给予了某些遗憾一个圆满的机会。

        生命虽然消逝,但属于死者的思念和爱却依旧还在。

        李贺因蹲在窗边,一边吃零食,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可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人,只有一片沉下来的夜色。说实话,他有点无聊了,但他深知不作不死的铁律,下定决心在支援到来之前绝不踏出大楼。

        忽然,一阵规律的脚步声响起,听上去人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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