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澄又凑近一点:不能说?
苏鹤延:那倒不是。
凑得进了,肖澄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清晰,昨晚他没用自己的沐浴露,所以身上也不再是之前熟悉的薄荷香气,而是浴球的那股木质香,闻起来稍微有些不同。
苏鹤延凑到肖澄耳边,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拂过耳畔:之前有次任务去了米国,正好跟他们合作。那个尼克是个男女不忌的,大晚上跑我房间来,拿着瓶罗曼尼康帝约我喝酒,说我腿长屁股翘。
肖澄:!
在这个谁也不缺信息来源的现代社会,这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苏鹤延:还他往酒里加了东西,可惜手法不行,瓶塞上那么大个针眼,要假装看不见都很难。
肖澄:!!!
这狗贼,竟然惦记狗搭档的肉体!
还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被拧脖子实属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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