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也没有暴起,就着仰躺的姿势活动手腕解开自己的束缚,这个结有些复杂,他的动作却很悠闲,甚至带着几分不疾不徐的感觉。
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去?苏鹤延开口,双眼却锁定了肖澄,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肖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苏鹤延身上呢。
终于注意到这一点时候,隔着薄薄的衣料,苏鹤延的肌肉轮廓似乎变得更为明显,连两个人接触的位置都好像烫了起来。
他连忙翻身从苏鹤延身上下来,随手放下杯子,脚步飞快地蹿回自己的房间,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肖澄的声音传来:老老实实给我睡觉知道吗?
是。苏鹤延懒洋洋地回答。
房门终于关上,苏鹤延独自躺在客厅,明明才被搭档赶了出来,心情却并不坏,可能是药物的关系,也可能是
看着窗外的月色,苏鹤延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第二天,肖澄是被接连不断地消息声吵醒的。
他费劲地把眼皮掀开一条缝,伸手在枕边扒拉着,终于摸到了手机,拿起一看,果然是李贺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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