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山一样的家伙不见了,而稍后一点的位置上站着个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他刚收回踹出去的脚,垂眸看着倒地的肉山,浑身散发出一股猫似的慵懒。

        这人身上套着件浅雾蓝色的卫衣,透过宽松的衣服还是能看出这人身形消瘦,虽然眉目俊雅却脸色苍白,看起来透着几分都市青年的不健康感。

        嘶谁?谁?醉鬼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有点懵,他惊恐地看着前方,左右四顾,喝到六亲不认的脑袋却没想到要回头看一看。

        突然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背上,一道压低的男声在他头顶响起,语气幽幽,像个变态:谁说只有女人在晚上出门不安全?我看你也不错。

        厚重的后背忍不住一颤,醉鬼脑袋上的汗如雨滴般滚落,这、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他这种饱满多汁的肉体也有人馋吗?!

        我数到三,在这三秒内你可以随意的逃,三秒后嘛话语没有说完,却比直接出口的威胁多了几分未尽之意。

        由不得醉鬼用被酒精泡发酵了的大脑多想,一个清晰的一已经传入他的耳中。

        醉鬼再也顾不上找是谁袭击的自己,在背上的力道放轻的那瞬间立马爬起身,连滚带爬地猛冲出去,裆裂了都来不及管,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女孩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耳畔还依稀残留着裤裆撕裂的清脆声响。

        还是爱心裤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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