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了解古西方史就会发现,藏红花这东西几乎贯穿了整个欧洲古代史的角落。
从古希腊到古罗马,延续到中世纪,从五万多年前的石壁到现在的坎塞,藏红花又是昂贵的调味料,又是珍贵的香薰,还是染料,还得兼职治疗一下肾病和肠胃虚弱
总之,任何一个方面都离不开它。
它不但古老,而且地位一直非常稳固,如果要把所有的香辛料算成后宫的话,那再昂贵的肉豆蔻和胡椒也只能算是宠妃,藏红花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永远稳固的皇后陛下。
古埃及人也喜欢藏红花,据说连埃及艳后都曾经用藏红花来泡澡,让自己身上香喷喷的,还用藏红花染料给自己化妆,来增添自己的美貌。
总之,一句话解释西方人的心态万事不决,上藏红花!
杜长秋发现这是藏红花之后,立刻判断出了厨娘玛丽大婶到底想做什么菜,并在明白她要做什么之后,第一时间想起藏红花红酒烤鸡的味儿被剁掉头的鸡会被烤的脆脆的,成品是一种诡异的黄红色,红酒腌渍之后的鸡肉确实没腥味儿,但是不知道是因为酿酒技术的关系还是玛丽大婶放太多酒,总之腥味是没了,但有一股奇怪的苦味儿。
这还只是红酒带来的气味,还有藏红花带着点淡淡焦糊的气味,烤完之后仔细咀嚼有种非常奇怪的刺激味道,硬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拿一块鞣制的没有那么好的皮革擦地,然后把皮革丢在脏水盆里,接着让它在脏水里腌出味儿,然后再给鸡擦身上,再丢一点糖
再加上红酒的苦,而且最后还有点回甘的甜,总之气味十分只复杂,味道也十分诡异,难以形容,杜长秋只能说他稍微一想起来,就又想吐了。
如果从小就这么长大,或许觉得这确实是一道美味至少和风干到已经起了霉的羊腿比起来,杜长秋愿意称这鸡为美味,因为它好歹是现杀的新鲜肉类。
但是杜长秋真的一点都不想品尝查理最爱的这道菜,而且作为安抚繁星的美食,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过关,说不定还会把气呼呼的牛犊更加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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