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的深明大义,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真的提前跟沈静柔说了,沈静柔有的是办法让谢玉璋对沈静嘉动手,哪里还用得着她牺牲?
主仆两人手握着手,面上都是满满的感动,但这感动到底有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这些,彩儿推说是太子就快回来了,她得要去书房候着,不能让太子知道她们主仆两人是串通好的。
沈静柔还能说什么,只能放她离开。
看着彩儿匆匆没入夜色的背影,沈静柔脸上的笑也渐渐收了起来。
彩儿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谁都不知道,她并不想把赌注全都压在彩儿的身上。
想到那天遇到的人,沈静柔的面上闪过一丝嫌恶,就那样的人,也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哥哥?
她嗤笑一声,转身就回了屋里。
天气越来越冷了,原本难民营里只有平民百姓,现在连一些有钱的富户也都耗光了家里囤积的物资,不得不去难民营求救。
说起这些富户,沈静嘉就嗤之以鼻,当初就是这些人,说裴长清做的事情都是无用功,说裴长清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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