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珣看了一眼来人,也不得不放低了姿态,“万丞相。”
万安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会,直接看向太子谢玉璋,“太子殿下,您准备去干什么呢?”
他又问了一句。
谢玉璋平日里对这个丞相舅舅还算是客气的,可是今日时机不好,恰巧他正在气头上,对着万安这个丞相舅舅,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口气。
“本太子去干什么还需要跟舅舅禀报才行吗?”
这一开口,万安的脸色就沉了几分。
看到这个场景,谢玉珣哪里还有留下来的勇气,慌忙的朝着两人行了礼,然后说着自己的稷王府还有事情要忙,就连忙脚底抹油的溜了。
堂屋里,只剩了谢玉璋和万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起来脸色都不是很好。
“既然伯昌侯已经称病了,皇上也准许他不用上朝,安心养病,你现在带着御医急冲冲的上门,又是什么意思呢?”
万安开口说着。
谢玉璋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意思难道舅舅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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