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家。
她还穿着那件毛衣,动作间,露出更加圆润白皙的肩头。
陈赐坐在床边,轻轻眯眼。
她也不消停,没一会儿,突然又凑到他旁边,小声说:“很好奇……一个味道。”
“什么?”
“喉结。”她说。
“你的喉结是……什么味道,”醉鬼天真无邪地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能尝尝吗?”
……
…………
墙上拓出的暗影中,她俯身靠近,然后含进嘴里。
“宋嘉茉。”他难以抑制地后仰,手指没入她发间,猛地揉了两下,声音沙哑,“……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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