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主,值得这样的贵公子做良人。
言卿静静地微笑,“驸马天之骄子,与公主极为般配。
言卿只愿公主与驸马良辰美景,琴瑟和鸣。
”他没有以奴自称,而是以自己的名字为公主衷心祝愿。
萧皎皎知道言卿说的是心里话。
因为他从始终至终的清醒,哪怕知道她曾心慕于他也不作回应。
只是委婉拒她,公主值得更好的郎君,他不值得。
她也知道言卿心里有她,他的眼神不会骗人。
但他从不肯行差踏错一步,永远都是只恭敬的以主仆之礼体贴相待。
除了大婚前夜意外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