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龚兆男没有!龚兆男给他的只是无限掐媚的笑容甚至满身的铜臭和把他拒之千里之外的疏离。

        龚兆男越是这样,岑严就越想折磨他,越想羞辱他,越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狠,自己的无情!

        龚兆男推门进来的时候被充斥满屋的黑暗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开着门让楼道里的光可以进来,岑严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向站在门口的人,头发还往下淌着水珠,穿着浴袍,光着脚,就这么迎接着自己的审视。

        过来,岑严招唿他,把门关上。

        龚兆男关上门借着窗户那儿透进来的光走到岑严面前还没站稳就被岑严一把拽到了怀里,龚兆男胳膊下意识的去环岑严的脖子好稳住身体,由于双腿分开坐到了岑严腿上,所以岑严低头就看到了龚兆男除了浴袍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他看了眼龚兆男,手摸进浴袍里面顺着龚兆男的后背嵴骨一句摸下去,弄的龚兆男僵硬的把腰板儿挺得笔直,直到他感受到一点柔软之后脸色整个就沉了下去。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倒是懂了不少。岑严话里的讽刺龚兆男当然听的出来。

        岑总过奖了,在那种地方能生活的风生水起,不学点有用的东西还真是不行。龚兆男也不介意,俩胳膊岑严的脖颈子搂紧直接对准嘴唇就吻了上去,我的服务您还满意么,岑总。

        岑严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反身把龚兆男按在沙发上,龚兆男,你他妈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那也是被您不惜以一千万作为代价买回来的啊,龚兆男伸手解开自己的浴袍,我想请您享用我,肯赏光吗?我的岑总。

        两个人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岑严就跟发了疯般,从沙发到窗户边儿,从窗户边儿到床上,直到龚兆男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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