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岑严走了以后龚兆男从地上站起来,威伸手扶他,这次龚兆男没有躲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威扶着龚兆男的胳膊上楼,龚先生,你这话是从何而起?

        龚兆男扭头看了威一眼,也不确定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故意装成一副压根儿听不懂的样子。

        我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龚兆男把威支开,等他出了客厅才拐了个弯去了岑严的书房,龚兆男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觉得岑严会出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慌。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他的书房,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能从这里找到答案一样。

        龚兆男心里也没谱,一个抽屉挨着一个抽屉的打开再合上,直到他看到熟悉的首饰盒。他当然认得这个首饰盒,这是当初他买的戒指,岑严在屈凌墓前单膝下跪给自己带上的戒指,没想到他还留着,没想到岑严还留着

        但是打开首饰盒的那一瞬间龚兆男就愣住了,怎么会,怎么会有两枚戒指?他拿出戒指仔仔细细的看,没错,就是他的那一枚,龚兆男突然反应过来上次凌月过来把岑严单独叫走的意义,原来,他是来送戒指的。

        龚兆男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把首饰盒收起来揣进兜里,这个东西,这个唯一能见证他和岑严相爱过的东西,他不想留下。

        到底怎么回事?连个大活人都联系不上我要你们干什么!岑严把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来摔到在办公室战战兢兢站着的几个人脚下。

        岑总,其中一个人低着头也不敢看岑严,真的不是我们没用,不光是温嘉俊,凌月和凌阳,还有只要是岛上能叫的出名字来的人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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