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看着目光停留在别处的龚兆男,我从以前就知道你,在没见过你以前就知道。岑总他有时候会在床上下意识的喊你的名字,也会在喝醉了的时候抱着我喊你的名字,其实他这几年过的一点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但是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江洛,龚兆男扭过头看着他,你不明白,也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是,我是不清楚,可是你的痛苦,岑总的难过,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的啊!江洛抿了抿唇,你不知道,我在被送到岑总身边之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比现在岑总对你做的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可是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不是吗?

        不,龚兆男摇头,人和人不一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可能觉得没事,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的就淡了,忘记了,可我不一样。

        问题是这样下去受苦的是你自己啊,你不仅承受着痛苦,同时岑总他看着你也会难过。你对他服个软,认

        够了,说来说去,你不还是心疼岑严难过吗?龚兆男拿起手边岑严给的药晃了晃,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

        江洛,你在岑严身边了多久,我们两个多久?你别在我面前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来教育我,我龚兆男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原谅他!

        那我就让你恨我一辈子。

        岑严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上床把龚兆男按在床上,龚兆男下意识的想挣扎被岑严扯下脖颈子上的领带束缚住双手。

        江洛站起来想走,被岑严喝住,站住!然后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连龚兆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DV扔到江洛手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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