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兆男张了下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低下头嗯了一声回应岑严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没等岑严回答,就自己说道,哦我都忘了住院部那边有登记身份信息。

        岑严抬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他伸手接过龚兆男手里的饭盒,生日快乐。

        龚兆男想说谢谢,抬头却发现岑严已经往外走了,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开门的背影,这是继奶奶之后第一个知道自己生日的人,就好像这一刻不管这个岑严以前多讨厌,多变态,多可恶,都不重要了,龚兆男感激他,感激他让自己第一次觉得,在奶奶的祭日里,有温暖的东西。

        岑严不是一个热心肠的暖男,甚至连个好人都算不上,我要是对你不讨厌,可以不搭理你,但是你要是惹我,我肯定让你更不好过的原则他一直没有开过另例,但是一直以来他几乎不和人交流,更何况没几个人敢来惹他,所以问题就出在这个龚兆男身上,这几天里他把岑严的原则已经感受的不能再深切了,但是,莫名其妙的,岑严同时还给这个龚兆男,开了个另例。

        从他买粥,订蛋糕,留夜傻子都看出来了吧?

        龚兆男正瞅着墙上的挂钟发呆,岑严就拎着蛋糕回来了,他定了定神再瞅了一眼,从他离开到现在,总共没有超过三分钟。

        蛋糕你提前买好了?龚兆男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对着岑严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你人挺好的嘛,小弟我受宠若惊啊

        岑严把桌子放到床上然后打开蛋糕,龚兆男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蛋糕上的字,精神病院在东街。

        卧槽?!龚兆男想炸毛,他是真的想扇自己个巴掌,怎么这么嘴欠啊,这个变态怎么可能好心给自己过生日!他就是想变个法子整自己啊?!龚兆男啊龚兆男,你还是太嫩了他抬头看了眼岑严面无表情的脸,伸手就把那几个字抹了塞进嘴里然后把指尖舔干净,在冲着岑严送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结果当然是,被岑严视而不见。

        喂,就剩五分钟了耶!龚兆男已经吃饱了,一个生日蛋糕下去了一大半,他打了个饱嗝问岑严,你不吃点儿沾沾寿星的喜气啊?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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