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龚兆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怔,以为是岑严因为这话不高兴,但是等他反应过来想解释的时候,岑严已经压过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说不定做的多了,能怀上也不一定。岑严把他控制在沙发和自己之间,似笑非笑的贴着龚兆男的耳垂补上了后一句。
龚兆男觉得岑严一定是被岑一杰给近墨者黑了,还是彻底被黑化了的那种。
岑严倒是掌握好了度,只要了龚兆男一次就收手了,起码龚兆男还有犟嘴的劲头儿。
不是说过不能射里面的吗!!
不然怎么怀?
岑严挑眉呈惊讶状,就像在讨论今天股票是涨还是跌一样正直。
龚兆男硬生生在扭曲了的脸上憋出一个笑容,岑严,算你狠。
岑严没说话,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顺手拍了两下龚兆男的屁股,夹紧了,流出来了自己收拾。
龚兆男脸腾一下就红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岑严吗?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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