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兽人本来就下压的唇角因为这句撒娇抿得更紧了,看起来十分烦躁的模样,他唰地一下拉开怀里的兽人,在其迷茫的目光中吐出一个冷冷的滚字。

        高阶对低阶血脉的压制使得那位娇小兽人可怜的小身板一颤,睁着绯红的大眼睛咬着嘴唇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巷子口现在就剩两人了。

        秦屠将烟掐灭,隔着黑色的墨镜片慢悠悠地望着面前的兽人。

        这个兽人盯着秦屠,往前走了两步,浑身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慢慢地释放出来,周边偶然有过一两个玩闹的中阶兽人,远远地察觉到铺天盖地的威压,夹着耳朵仓皇逃走了。

        秦屠就站在他对面,个子高高的,站得随意,仿佛没有受到那股威压的半点影响。

        他来蓝城换的衣服是黑色风衣,很休闲慵懒,脚上踩着一双军靴,衬得他的腿笔直修长。

        雄性兽人盯着秦屠面上的反应,停住了脚,站在原地看了片刻,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仿佛才想起刚才秦屠对他说的话,扯了下嘴角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在挑衅我?

        秦屠偏头笑了一下:不是你先对号入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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