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传,我只是想让他到水里冷静一下,我当时喝了不少酒,脑子也有些混乱,我并没有想要真的伤害他的心思。

        谁知道我不过是出去透了个气,回来的时候他就整个沉没到了浴缸的底部

        蒋传越说越激动,我想去救他的,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拼命摇晃他,但他就是没有反应!我有什么办法!

        蒋总,您是没学过急救么?面对窒息者可不是摇来摇去就有用的,你得阮宁安愣了一下,算了,他肯定不愿意让你做人工呼吸的,你这摇来晃去救人确实没啥毛病。

        季铎:

        在场的其他人:

        蒋传渐渐冷静下来:我虽有过错,但我并没有杀他,或者伤害他的心思。

        阮宁安:所以你擦除了现场所有与你有关的痕迹,然后拍拍屁股继续潇洒人生了,却让他死后落了那么一个难听的名声?

        我并没有多好过。

        蒋传突然跪了下去。

        他双手撑在纯白是地毯上,在这个瞬间,真的像是那些人到中年的男人一样,憔悴而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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